浩王爷早不知道死了多久了。你现在再提这些,也无济于事。既然你刚刚提到雪嫔,那我也就好心的告诉你,雪嫔已经死了。你既然与雪嫔是兄妹,怎么也该为她挤上几滴眼泪,以尽一场兄妹情谊?”
季如烟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的是讥讽。
她不知道裴溪到底对这个妹妹雪嫔有多么的看重,至少在她看来,裴溪绝对不是那种会为亲人的逝去而落泪的。
果然,在季如烟说出雪嫔死了,还要裴溪挤上几滴眼泪的时候,裴溪表情就变得十分尴尬,端起面前的茶杯,喃喃的自语道,“雪嫔死了,这也是她的命。出嫁的女人,泼出去的水,也轮不到我为她做些什么。哎,要怪只能怪她红颜薄命。”
红颜薄命?
季如烟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话送给母亲还真适合。
“我时间不多,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
季如烟从入门到坐下,从未称呼过裴溪一声,只是用“你”字就完事了。
裴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即将要远嫁于天毒国,我知道愧对于你,所以打算让冷莲指给你为贴身侍婢。你别小看冷莲,她的武技并不差,是黄色武将中期,保你安全,自是无忧。”
季如烟泛起一丝冷笑,“你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