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政笑笑,没再说话。
两个沉默了一阵,霍启政招手让服务生买单。
“苏桃,其实你在自卑,在和顾予笙的这段感情里,你一直属于被动的那一个,你亲眼看过他对萧随心的好,看到当时在你心里如神祗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一次次没有底线的纵容,所以,即使顾予笙对你再好,你也不会有当初看到他对萧随心那份好时的震撼,因为,女人善妒是天性使然。”
她微微不悦,不喜欢别人将她的心事摊开,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我没有。”
“当你看到他能为了萧随心豁出性命不要,就没勇气再留在他身边,因为你知道,他即使能为了你不要命,也只能证明你和萧随心在他心里的地位是平等,你永远,越过不过她......”
与其一辈子活在妒忌猜疑中,不如果断的离开。
“够了,”苏桃起身,脸色白的很难看,“我还有工作要做,先......”
“苏桃,”霍启政拉住她,“我来,是跟你求婚的。”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正方形的暗红色盒子,从里面取出戒指,也不问她的意见,直接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苏桃甚至连反抗的权利都被他剥夺了!
对上他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