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政抿唇,“那有机会,倒是要见见了,不过,我一直以为,情人眼里出西施。”
“顾予笙和余塍不是同一种类型的,怎么说呢,”她皱眉,细想了一下,“比方说,如果要用植物来形容男人,余塍绝对是娇艳的牡丹,而顾予笙,是......参天的大树......”
他是能让你即使处在刀山火海,也能生出安全感的人。
仿佛有他在,所有的担子,你都可以放心的交给他,所有的危险,他都能在弹指一挥间化为无形。
霍启政正对着苏桃,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我呢?属于哪种植物?”
因为他突然亲密的举动而紧绷的心又缓缓放下了,苏桃暗暗的松了口气,吻额头,在国外也是一种礼仪吧。
见他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熠熠生辉,似乎很认真的在等她的答案。
“蒲公英。”
男人皱眉,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悦,“这么平凡?”
“看着温文尔雅,其实一不小心就被它叶子上的刺给扎伤了。”
“你这个比喻,让我想到了不叫的狗。”
“我这不是想要含蓄一点吗?你说你,干嘛非要拆我的台呢。”
霍启政伸手挠苏桃的痒痒,苏桃一边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