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一束光照进了院子,南一眸子亮了亮,推开吕驻:“路任忆?”
吕驻看着空掉的胸膛,皱眉啧了声。
路任忆身着一身白色长T站在门口,看着神色怪异的南一和吕驻,挠头:“呃,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南一:“没。”
吕驻:“对!”
“......”路任忆站在门口,脚抬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无辜说,“我就想问问你们有解决办法吗......”
“嗯,进去说。”南一带着两人进了客厅。
-
十天后,墓园。
初春起风的清晨,门口守墓人都困得打盹。
而园子最边上坐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那人靠坐在一座简陋的墓碑旁,面无表情地望着天,手里握着个空酒杯。
墓碑的四周,围满了紫蓝色的木槿花。
男人失魂落魄地喃喃着:“大哥,今天是你的忌日,算来你已经走了快五年了,小弟我已经成长到副队长,能担起整个队伍了,大哥你再回来看看我好不好,你看你最喜欢的木槿花都开了......”
男人紧紧靠着墓碑,就像儿时和大哥靠在一起那般。
他从小出生在偏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