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一些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危险而已。
这姑娘的脑子不太正常,性格也挺扭曲的, 但她跟那些恐惧着死柄木弔的人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作为跟敌联盟待了八年的成员, 她的资历很深,多少也算是了解死柄木弔。
说起来,她在刚被介绍人带到那个小酒吧的时候, 还直接跟死柄木弔掏了刀子。
毕竟死柄木弔一开始对渡我被身子的印象是“看起来没什么用的女高中生”,还是脑子有问题的那种。
渡我被身子跟个痴汉一样就过来了,黑川归实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死柄木弔便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脸色无比阴沉。
是个人都知道大事不妙。
“……你们在, 做什么?”
死柄木弔问道。
妈的, 怎么连这说话的台词都这么像是抓奸在床。
黑川归实觉得真是无语凝噎。
他跟渡我被身子既不是“奸”,也没有在“床”,并且他就算再怎么无语也不能什么都不说, 因为这样会变得像是默认了一样,然后死柄木弔大概就要杀人了。
“我们, 没有做什么呀?”
面对死柄木弔的问题, 黑川归实那满满的求生欲让他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