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而在完全清醒的时候, 他第一时间想起的,是少女,不,少年。
爱乃纱是个男孩子,他十分清楚。
“魔鸟”在他耳边啼鸣了一晚,沢田纲吉回想起这些, 不由得捂着脸,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半响,他又转头去看身边, 少年正在他身边睡得十分安然。
那些红色的罪证让沢田纲吉的心里又是一跳,嗓子再次变得干哑起来。
他并不是没有相关经验, 没有经验是不可能的,只是与这个黑手党中的普遍情况比起来,他算得上是洁身自好。
可能因为他终究是东方人, 怎么也没有西方人来得开放, 在这个方面始终不愿意做出改进。
少年在沢田纲吉的身边悠然转醒, 睡眼迷蒙的跟他道早安。
沢田纲吉:“……早。”
他实在是心情复杂。
少年似乎是想要伸个懒腰,可却不知道牵扯到了哪里,“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是有哪里痛吗?”
沢田纲吉有些紧张。
因为他明白对方之所以会这样,主要原因都是因为他。
他,他还没有以少年作为对象过,所以不免有些忐忑。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