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丽平再度打量着那张,曾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脸,随即冷笑道:“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没死?”
语气里的咬牙切齿听得人胆颤心寒。
她恨于念秋,于念秋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她些年终日缠绵病榻,很多事情都已经看得很淡很淡了。
对她们的恨,早就在那一日一日的病痛折磨中消散不少。
毕竟放不开的人最是折磨,能够放开的人才是那个洒脱的。
容丽平诧异完之后,忽然又平静了:“你没死,这些年我怎么从未有你的消息?”
于念秋坐在床畔道:“因为不想见面,所以不愿见面。毕竟你们都以为我已经死了,我也乐意将自己当个死人。”
这么多年世人只知道沈连城有个小三,却不知那个小三是于横远的女儿。
容丽平也不会想到,当初清高的目空一切的于家大小姐竟然会是沈连城的小三?
毕竟当时她曾对……
她脑海蓦地一阵刺痛,那些过往果然不能想,每想一次她便像是要头疼欲裂。
容丽平咬着牙,压下脑海里阵阵刺痛的感觉,抬眸看着她问道:“你现在是想报复我们吗?”
于念秋哼笑:“报复?我这幅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