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入小区,沈思渺将车停稳,容景行推开车门站出来。
邓易已经和司徒健接头,瞧着车里出来的人快步迎了过来。
“哪儿伤了?给我看看!”司徒健紧张的问。
那人却还镇定从容的指挥邓易道:“帮太太把后备箱的东西拎上去。”
司徒健原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拎出来一看就是些日常用品。
他忍着内心的恶寒说:“祖宗,上去咱先看看伤!”
邓易赶紧提着东西跟上去,沈思渺怔了下起步跟过去。
到了房门口,邓易等她开了门将东西放进去之后便转身去了隔壁。
沈思渺将袋子里东西拾掇出来,分门别类的摆在冰箱里。
抬眸看了眼时间,十点。
隔壁房间内,容景行坐好之后,司徒健便帮他清理伤口。
索性只是被子弹擦伤,伤口也不算太深。
他不由地哼声道:“今儿晚上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事不是早在几年前就没有了吗?”
容家早年是不太平的,容景行接手容氏的时候还是很乱,不过这几年容景行的雷厉风行,心狠手辣的名声传出去之后,很少有人再敢明目张胆的下手了。
今晚接到邓易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