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一样!”
“我还怕他吗?”容丽平下意识的说了句,随即说道:“我又有什么好怕他的,是沈思渺动手伤的人,与我什么关系?”
若不是她反应快,她险些就掉入这小子的语言陷阱!
“容天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最好如您所说,不过我劝您最近将那人给藏好,听说容景行已经准备动手了。”
“动手?”容丽平脸色闪过一丝心虚,随即不屑大笑:“他如今腹背受敌,还能翻天吗?”
这时,她包里的电话忽然炸响。
她掏出看了一眼,脸色一变,对着“容天泽”说:“我不与你多说了,你就等着景行手忙脚乱,坐收渔翁之利吧!我还有事,不陪你喝茶了。”
容丽平说完这话,匆匆握着还在响着的电话往外走。
待她走后十分钟,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男人放下茶杯冷声道。
安娜推门进来,站在他身侧说道:“她已经走了,我亲眼看着走的,已经安排车跟上。”
容景行应了声,像是在沉思着什么并不急着答话。
安娜忍不住问道:“先生,容丽平没看穿什么吧?”
容景行偏头看着她说:“暂时没有,但是只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