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
夏立阳轻笑道:“有些话我本以为没机会也没必要在和你说,今天看你这样,我觉得我还是替她说一说吧。”
路非抬眸狐疑的目光看着他。
夏立阳叹息道:“她很骄傲,也很倔强。当年那场婚姻是陆政逼迫她,他们制造我与她的绯闻,让我低头应下那场婚姻。我本来打算置之不理,但是她太难了,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她选择哪一边都有遗憾,偏偏那个时候你没有给她足够的信任。”
那段过往夏立阳不愿再提起,可有些错误是无法被时光掩埋的。
若连他都不提,谁又能替陆婷申诉那些年无法言喻的痛苦?
夏立阳叹息道:“我与她一直是朋友,婚后亦是如此。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我最后一次解释。她这两年一直被陆政的债主追债,日子并不好过。”
路非放在桌上的手狠狠地撰着,这些,她从未对他说过,他也从不知晓……
现在想来,的确是他错的太离谱。
他忽然想起陆婷的那个孩子,不由问道:“那,她的孩子呢?”
那孩子算起来,应该有两岁了!
夏立阳微微蹙了下眉头,随即摇头道:“没有见过她的孩子,她病历上写过流产的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