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全名。”
这样以后回国,他帮他找起家人来也方便些。
西西沉默片刻道:“从小到大他们都叫我西西,他们说我是没有名字的野人。”
男人揉着他头顶的手一顿,不由蹙眉,想来这孩子的童年并不快乐,所以造就了他小小年纪如此早熟。
容景行收手之际,听见那小子说了句;“叔叔,我以前好像见过你!”
男人怔了下随即笑了笑,或许以前在国内的时候,指不定他是从某张报纸或是电视上见过自己吧。
西西伸手抓住他的手,神色认真道:“我真的见过你!”
男人心头蓦地一跳,随即停住脚步问:“在哪里?”不知为何,听他这么一说容景行竟也觉得莫名的熟悉……
这感觉太奇怪了,他不是一个依靠直觉判断的人,可今天直觉好像主导了他的理智。
小家伙细细的眉毛皱在一起,他思索了半天说:“我也不记得了。只是觉得我一定见过你!”
男人楞了下,内心莫名闪过一丝失落。
然后他弯腰一把抱起他说:“我带你去洗手吃饭。”
容景行起先是帮那孩子洗了手,瞧着他那张脸实在太脏了,不由伸手搓了下。
一层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