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国外旅游了,但具体去了哪里,秦晋琛却不肯透露,这让他很是心烦意燥。
他索性起身去酒窖里取了一瓶酒,回到沙发上时视线定焦在桌上的一个锦盒,那天跟秦思橙求婚被打断后,它就一直躺在那里不再动过,被闲放着,和放着它的桌子一样自然平淡,光华不再。
看见那锦盒的一瞬间,他恍惚间明白秦思橙为什么不联系她了,她要面对的也和此时的自己一样吧身边眼前的人,还有从认识的他。
沉默也是一种态度。
秦思橙的沉默代表她在疏离他,其实他很早就明白的了,只是他一直没有想去理解这种沉默的意思,她应该也是十分委婉地告诉了他,她选择了的,是她身边的人叶衍,而不是他。
理清了头绪,他反倒有种看清一切的清明,一仰脖,直接灌下了一大瓶酒。
这天晚上,容烨自然是喝得酩酊大醉,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茶几上散乱立着或横倒着满目酒瓶,眉头微蹙,面容晦暗,衣衫不整,处处显示着宿醉未醒。
寂静中手机响起了起来,听见吵闹声,容烨不悦地蹙了蹙眉头,别开脸并未理会。这天是周末,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他是不会接电话的。
但对方很坚持,电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