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请来的客人是个色胚子,我根本就不会去!”
因为生气,她微微地喘着气,罪名已经被他钉在脑袋上,只觉得心寒。
凉笙愣住了:“你什么?这衣服是蒙拉让西黛给你的?”
“那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是我偷的?!”她气恼地。
凉笙闻言抿了抿唇,微微皱起一双浓眉:为什么蒙拉会借给容格格一件华丽的印尼服饰,而她自己则穿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衣裳?
凉笙忽然又想起今天八丹拜庄园主反常的举动来,素闻八丹拜庄园主与达万虽然不曾交恶,但也不怎么来往,为何他会宴请达万来庄园里做客?
思来想去,他越发觉得这件事蹊跷,语气也就柔和下来:“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喉间微微一梗,他垂眸低声道,“容格格,你身在异国他乡,没有你父母和哥哥们的庇护,我也不能二十四时守在你身边,我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
这一次反倒是容格格愣住了,是她看错了,她竟然在凉笙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担心她的眼神。可她现在并没有发烧,烧到视力模糊,而且这还不是深更半夜,她也不是在做梦。
确定他是真的担心自己,容格格胸口里沸腾的火星慢慢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