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研究别人都不行,他拿手的就是手术,自然是用自己拿手的才能得到高分。
打印出来之后交给白芷审核。
白芷在这一过程中完全无所事事,放手让身后的团队去做。
虽说一直在跟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还有陆尧聊天,但还是留了一只耳朵在倾听着对手的动静。
接过那薄薄的几张纸看了一遍。
指着上面的一排术后用药对罗新道
“这些药品都太昂贵了,你难道没有注意患者的家属穿着很廉价,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个价位的药品吗?你这个单子交上去是在将那个孩子王死路上推!”
白芷说的不留情,口气很不好。
在平时对待他们也是这个样子。
从对郑博楠的教育中她总结出自己的一套经验,老话说玉不琢不成器是对的,三十岁的年纪,初有成就,意气风发,说目中无人也不过分,不使劲敲打他们直接就将问题忽略过去了。
半年的相处有受不了的,有忍的完全没脾气了的,没等他们退出白芷就先将人给开了,挺过来的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现在的这些成员,不会只为一口气跟白芷针锋相对,也不会因为她的坏脾气就退缩,就像现在。
“可是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