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父亲也站在旁边,忍不住说:滕总,这平时可是想请也请不到的大人物啊,今天来我这可是给我不少面子,快里面请。
“您客气了,我这不是也担着使命来的嘛。”
滕总说着还笑了,然后看向自己的老婆大人。
温柔跟滕云现在就是已经分工了,反正女人嘛,不怕被人当做小人。
温柔就不怕被当做小人,有些时候也是情势所逼,那么该小人的时候就要小人。
反正这件事若是成了,那么他们两家以后就是亲家,对谭家来说反正绝对是只有益处没有害处。
谭家要是连这点事情都搞不明白,那这门亲事还真是没什么好稀罕了。
“这是一点小心意,看着谭太太的皮肤比较白,戴着这套首饰肯定好看就拿了过来,谭太太还不要嫌弃才好啊。”温柔客气着,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一套翡翠的首饰自然是价值连城。
谭太太也不是没收过礼的人,但是众多礼物中,恐怕这一生,也唯独这一套最贵重了。
当时看着那套翡翠谭太太就激动不已: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会嫌弃,只是觉得真是太贵重了。
“只有这么贵重的首饰才能配得上您的身份呀,还请一定收下,不然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