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人姓李,长裙女人姓袁,两人已年过三十,是吴敏的好闺蜜。
能玩到一起的男人们,必然臭味相投。同样道理,这三个女人的命运相似,都有不如意的婚姻。
吴敏刚离异不久,像飞出牢笼的鸟儿,追求自由和快乐;李姐的老公牛比加闪亮,包养了两个小三,乐不思蜀夜夜不归;袁姐正在打一场离婚的持久战,跟老公分居长达一年多。
黄非边给吴敏治疗崴伤的右脚,边听三人的抱怨,耳边嗡嗡直响,像有几只苍蝇在轰炸。
吕基却笑容可掬,时而拍拍她们的肩膀,时而紧握她们的玉手,像一名无比忠实听众,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体贴的蓝颜知己。
“卧槽!不疼了!”吴敏扭扭右脚,表情惊愕。
她的语言风格非常粗鲁,跟美貌的外表形成强烈的反差。
黄非的举手投足之间,俨然医术大师的气度,他将银针放入文件包,等待着夸赞。
“好大的胸肌啊!”李姐兴奋地叫嚷。
黄非定睛一瞧,尼玛,吕基的衬衫不知何时被解开了。
灯红酒绿的夜晚,萍水相逢的目地,就是为了驱除内心的孤寂,互有默契的男女们,都会自觉地减少寒暄客套,尽快地进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