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锐的钢琴弹得好,萨克斯吹得棒,你别班门弄斧了,搞砸了不够丢脸的!”
黄非指着乐谱说:“又不玩复杂的,就这几个简单和弦,还能难住我?”
于是,黄非埋头苦练,一直弹到夜里十二点,左手的指尖都快肿了,终于能够熟练流畅地弹唱“同桌的你”。
于凯躺在床上,微闭着眼睛,评价说:“嘿嘿,听起来还不错,你再完整地唱一遍。”
黄非随即照办,声情并茂地弹唱,幻想眼前坐着的是杜鹃,唱了一半后,又仿佛看到凌寒正对自己微笑。
就这样,黄非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于凯已进入梦乡,打起呼噜……
忽然,房门被敲响。
武炽在隔壁睡觉,估计亮子回来了,黄非忙起身开门,果然是这小子。
亮子的头发湿漉漉的,嘴里叼着烟,脸色非常难看。
黄非往外一瞧,原来下起了毛毛细雨。
走进画室,亮子抓起酒瓶就往口中灌,然后捏起鸡爪子,瞥了一眼吉他。
黄非兴致正浓,继续弹唱,想让亮子听一下,希望得到良好的评价。
亮子吐出碎骨,激动地问:“你会弹吉他?”
黄非笑着说:“会一点,水平太差,也就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