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咱俩在斗狗场恩爱的事?当时,你躺在我的怀里……”
“够了!闭嘴!”王雪伶声嘶力竭地尖叫,“当时黄良也在斗狗场,我能怎么办,如果不顺从你,大喊大叫的话,肯定会被黄良发现……呜呜……”
说着,王雪伶开始痛哭,模样凄惨,令人怜爱。
黄良越听越愤怒,握紧了拳头,手臂上青筋怒张。
黄非忍住笑,故意叹了口气:“唉,清官难断家务事,男女之间的恩怨,谁也说不清,我看,你们别再相互指责了,我来讲几句公道话。”
王雪伶抹去眼泪,黄良憋住怒火。
黄非一本正经地说:“首先,甄剑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这点无容置疑,雪伶,你承认吧?”
王雪伶的银牙咬住嘴唇,避开黄良的视线,点了点头。
黄非继续说:“其次,黄良被戴了绿帽子喜当爹,这点也无容置疑,甄剑,你承认吗?”
甄剑摆出不屑一顾的样子:“没错,我很高兴,也很荣幸,给黄良戴了绿帽子。”
黄良咬紧牙关,气得头发几乎竖了起来。
黄非干咳两声,表情严肃地说:“所以。我觉得,为了公平,黄良也给甄剑戴顶绿帽子,心理就平衡了。”
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