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笑,“你说呢”
“你长得这么好看,但要是穿起神甫的制服,就更好看了。”
“是吗那是什么意思”
阿比盖尔心想这个原理没法跟你说清楚,“先送我去舅舅家,然后其他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渡轮驶近多佛岸边的白垩悬崖,远远望去,有一种特别苍凉严峻的自然美。
英格兰似乎跟法兰西也没有什么不同,除了语言之外。
到了多佛,通用语换成英语。
阿比盖尔的英语说的不太好,日常沟通的水平。阿德里安的英语说的还不错,法国人在英国的也不少,因为投石党之乱,就在几年前还有一大批参加了叛乱的人跑路流亡到英格兰。
在多佛码头雇佣出租马车前往伦敦。车夫帮着将行李箱抬到马车车顶放好。贵族少爷出行,带的人可不能少了,主人仆人随从,雇了3辆马车。
“你不是说伦敦不好玩吗”
“你想去看看,就去看看,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在伦敦租一间公寓多住一段时间。”
“要是还不错的话,可以多住两个月,等到秋天去西班牙。他们大概会去西班牙找我们,可我们不在西班牙。”
“私奔”比她想象中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