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上了年纪的长辈,正坐在村长的身边,静静的听着蒋氏说话呢。
村子里接生的陈婆婆也在。
看着蒋氏挺着大肚子,她就忍不住心疼,站了起来,拉着蒋氏到了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没事,婉儿你坐下说话,慢慢说,咱们不着急。”
“陈婆婆,你可曾见过这样的妹妹?及笄都好几年了,却迟迟不肯认真的说亲事,谈婚论嫁,却成天的管亲哥哥要这样首饰那样脂粉,甚至给哥哥出主意,让哥哥去嫂子那里给自己要银子买胭脂水粉的?还有,你可曾见过一个成了亲的男人,不想着给自己的媳妇儿买衣裳首饰,却成天的想着这个衣服妹妹穿了好看,那样首饰配给妹妹正好的?难道他们就不用忌讳吗?不是说男女七岁不同席,因为男女有别吗?”
这个档口,蒋氏话里的哥哥妹妹指的谁,显而易见。
村长和在场老年人的脸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这、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啊。
“景周,你媳妇儿说的可是实情?你跟如玉当真如此不顾男女之别来着?”
白景周的脸色霎时就红了起来。
明明以前觉得那么理所当然的事儿,怎么这会儿回想起来,真的有些难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