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峰。他跟我说,上京传来消息,我的折子,并未能够上达天听,有人......压下了我的折子!”
县令直接向皇上递折子的毕竟少,但即便少,也扛不住全国各地县太多,总有那么一些事情是县令觉得棘手的,需要请示皇帝的问题,折子也就不少了。
这些折子,当然是不可能直接上达天听的。
要经过层层筛选,最后留下筛选人认为至关重要的,送至皇帝面前。
是以,江文甫的奏折,早就在筛选时,被人给按下了!
“是谁?洛川府贫困潦倒,若是可以借机发展起来,不仅可以减少国库往年需要对洛川府进行支援拨款,反而还能如其他府一样交齐税收,充盈国库。这样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谁会按下?”
这些话,有些道理,却也有些局限了。
江文甫看着眼前义正言辞的年轻人,眸色深沉的颔了颔首。
不过能有如此眼光,对于一个庄稼汉出身的人来说,已是极为难得了。
“小兄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自古以来物以稀为贵,棉花,我大缙朝所有棉花都来自沿海东部的海外之国流入,也是最近十来年东边安东府才有人种植,棉花价格才变成了如今的三十五文一斤,那还是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