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那药膏问谢秋棠。
“这是家父研制出来的,专门针对内伤的药贴。唔,这姑娘内伤颇重,最好前后各贴一剂,男女有别,这件事就劳烦赵夫人了。赵将军,赵大人,咱们……先出去吧。”
说着,谢秋棠便手一伸,领着二人往外走。
锦绣则转身往里面走了几步,看到赵明晖还愣愣的守在暮雪的床边,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头。
“喂,你还不出去吗?要不然,你来帮她换?”
赵明晖倒是想替她做点儿什么,低头一看,才想起这药,是要贴在胸口和后背的,那岂不是解开她的衣服,甚至是里面的小衣……
他那么想着,视线还顺着暮雪的脖子往下一看,忽然就从床边站了起来,收回了视线,仿佛眼睛被那片雪白肌肤散发出的莹莹白光灼伤了眼珠子似的,伸手捂着,往外走去。
那模样,看的锦绣呵呵直乐。
“真是个傻子!”
你就是想给人换,我也不能让你换呐。
人都出去了,锦绣伸手缓慢的去解暮雪的衣裳,一边还暗暗赞叹着暮雪的皮肤真好,光滑白嫩,脖子上的都已经那么好了,那身为女人皮肤最白嫩的胸,一定会更加的耀眼夺目吧。
饶是个女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