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电话的时候,杜念推掉了正在参加一场非常重要的学术研讨会,他没有任何犹豫的离开了会场,尽管会招来主办方不悦,但是这对他来说没什么重要的。等他赶到的时候,陆启已经走了,厚重的木门隔开了房间里的声音,推开门一瞬间就看见纪薇年伏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杜念赶紧扶她起来坐在沙发上,把桌上的水递给她,自己一言不发就在她身边坐下,等着她情绪稳定下来。
陆启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事实上,自己没能拦住她对记者说的那些话就已经猜到,他们之间的隔阂又加深了一层。
过了很久,纪薇年才断断续续的止住了哭泣,带着有些沙哑的嗓音问到:“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启通知我的。”
“是吗?我以为你不会来。”
“喝点儿水吧。”
杜念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自己本就不会怪她,也没打算让她道歉,反正她道不道歉自己都不会放在心上,因为自己总能找出上百条原谅她的理由,既然如此,何必让大家都难堪呢。
“杜念,上次我......”
“我来,是因为担心你,而不是为了兴师问罪。”
纪薇年没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