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寒点了点头:“也好,他的年纪已经不适合再回白崂山了,跟着霍砚也是个出路。”
霍智低下头,其实跟着霍砚他也很开心,他是一个机器,不应该有情绪的,但他没办法,跟着霍钟寒,做的都是违背他本心的事,而且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只能听从主人的安排,他也想知道,有自己的思想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作为一把刀,他可能是失败的,但作为一个人,他想,这应该是本能吧。
霍司寒和霍钟寒在小院里呆了差不多也就半小时,再出来时都染了一些腥气。
坐上车,霍司寒才放松了神经,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霍司寒问霍隽寒:“这次回来,你可能得忙一段时间了,宅子里乌烟瘴气的,下面的小辈里有几个小畜生,老爷子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就越发猖獗了。”
霍隽寒双手交叠挡在腿上,问道:“我听说,你和嫂子的事就是家里人搞的鬼?”
霍司寒想到这个,倒是笑了:“不过是不入流的手段罢了。”
霍隽寒斜他一眼,嘲讽道:“不入流的手段,你们两个不是都中套了吗?”
霍司寒略有些尴尬的挠挠眉梢:“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呢,更何况我呢,我是实在没想到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