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走到阳台,点上后吸了一口表示无能为力。
“温暖呢?那个叫温暖的女人找到了吗?”
他低着头,手上拿着湿毛巾擦着她的脸颊,声音听不出情绪,问的好像漠不关心。
“找到了,在少司那里做女佣,每天浇浇花,调调情,估计早就把霍意给忘了。”
这三年,他也过的很煎熬啊,每天都在想办法给霍意戒掉毒瘾,在他发作时给他绑在床上,又当保姆又当医生的,鬼知道他这三年怎么熬过来的。
出来前特地把霍意绑在床上,给他吸的时间隔得越来越长,他的毒瘾发作的也越来越快,戒毒这项工作还真是要人命。
少司?那个低调从不露面的男人……霍司寒将她的手放进被窝内,仔细擦完她的脸颊后,走向阳台。
地上扔了几根烟头,霍军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管怎么说,温暖和他还没有离婚。想办法把她从他那里带走,见他一面,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他变成这样,这个女人可是罪魁祸首。”
最后四个字听起来恨不得她去死……死了她是解脱了,但是霍意怎么办?
“我不是你红帮的人。”霍军扔了烟头,拿脚踩完后靠墙站的笔直,那棵树不错,挺大的一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