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汐倒抽了一口气,迈开脚步走出去。
男人慢慢卸下眼中的淡漠和嘲讽,深沉的黑眸慢慢覆上。
几分钟后,秘书敲门。
他让人进来。
“南总,先生要把江珂小姐交给局子那边处理,您的意思是……”
南昀川不答反问,“身体和心的煎熬,哪个更痛苦?”
秘书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心。身体的伤可以随着时间愈合,很多时候,爱而不得比身体被千刀万剐还要难受。”
南昀川嘲弄,“你很有心得。”
秘书抿唇,脸色忽然浮现一抹淡淡的悲伤。
男人眼里的嘲弄逐渐被深沉代替,他缓缓启唇,说出了决定。
——
夜深地很,医院里安安静静的,走廊上偶尔有一两个值班的护士走过。
梁翊笙看了眼入睡的母亲和父亲后便小声把门带上。
母亲坚持要在医院里陪伴,所以慕迦奈就在病床旁边给她加了一张床,病房的布置跟家里的房间差不多,也都是慕迦奈安排的。
这一天下来,梁翊笙的心情起起伏伏,对这个男人的感觉,复杂多变。
要说完全原谅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那是不可能的,她心里还有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