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威廉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屋里。
屋里很干净整洁,比上次的要舒服的多,也没有了酒气,属于香闺的特有香气传了过来。
华威廉把购物袋放到茶几上,不动声色看着冰箱旁边的女人把购物袋里的东西一点一点拿出来放进冰箱里。
等她都放好了,看到华威廉坐在沙发上,面前摆放着不少啤酒,她忽然开口:“需要杯子吗?”
“就这样喝。”
“……好。”
宋芷珊坐到他的对面,不吭声率先拿了一瓶,打开,先灌了一口,然后看着华威廉。
见状,华威廉也拿了一瓶过来,打开,一口一罐。
若是旁人看到,肯定会说:这两个人哪里是在喝酒,分明是在斗酒。
哪里有喝酒的人一句话都没有,这跟喝闷酒有什么区别?
宋芷珊喝了两罐,华威廉面前已经放了三个空的易拉罐了。
她正准备拿第三罐,岂料华威廉忽然伸手按住她的手,“你的脚伤好了没有?”
“嗯,好了。”
她的话音刚落下,他长腿一跨,绕过茶几蹲在她的面前。
宋芷珊大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脚腕被他握起,放到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