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可不敢,我就是不想活了。”
阴阳怪气谁不会啊,主动权这种东西,一旦失去,可就不好往回拿。
阴冽仍然语气淡淡,“呵,没有上膛,威胁谁呢。”
废话,上了膛枪|口可就冲着你了。许清清保持着耐心,镇定道:“你真的挺会刺激人的,或许阴少爷学过心理学?感觉总能猜到别人的心思,太厉害了。”
“过奖。”
“其他方面也很厉害,正直、善良、宽容、大气,明事理,懂人情。”
“……”
“死在如此厉害的人面前,我真是无憾了,说不定还能给阴总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行了。”阴冽打断了她的话。
赢了,她赢了。许清清硬忍住激动的情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沙发上的人,期待着最后的结局。
眼睛倒是无辜极了,又黑又亮,被睫毛覆了半层阴影,毛茸茸的,难怪能勾上翟家那个可怜的小蠢货。阴冽移开视线,从沙发上站起来。
许清清的枪还没有放下,跟这种阴险狡诈的人对线,她还是保险点儿,不要大意的好。
“行了,走吧,要死死外边儿,死我面前我还嫌脏呢。”
我也嫌脏,许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