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这件事完全是我一人所为,刘某愿意赴死,还请楚大师饶我刘家上下,给他们无辜生命一条生路!”
楚靖风淡淡道:“你不必拿这些道义来束缚我,我楚靖风行走天地,磊磊一生,只要无愧于心便可,你所谓的道义,在你们刘家人之中,可有一人遵守过?”
他目光环视,没有一个人敢与之对视。
这些年刘家势大,刘家人个个嚣张跋扈,刘家子弟更是依仗家族势力,在外无恶不作,单楚靖风遇上就有两起。
因此,没有一个人能回答楚靖风的话。
楚靖风的目光落在一人身上,抬手朝那人一抓,那人面色大变,不受控制的朝楚靖风飞来。
“琨儿!”
有一个中年人悲呼一声,那是他儿子刘琨,也是当初在月丽酒店的时候调戏秦雨晴的那个刘家少爷。
可是中年男人,只敢悲呼,不敢出来做什么。
就因为抓他儿子的是楚靖风,他也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
“还认识吧?”
楚靖风把刘琨扔在地上,那刘琨被吓得半死,赶紧给楚靖风磕头:“楚大师,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一定改过自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