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下,只要在野外受了皮肉伤,一般人都知道用它来止血。
凤鸣一边嚼着一边往坡下走来。
嚼了一会儿之后,她走到东明的身边蹲下,将碎碎的树叶渣子小习翼翼地敷在东明鲜血直流的大脚拇指上。
就这样敷上去又按压了一会儿之后,血终于不流了。
凤鸣和东明看血止住了总算轻呼了一口气。
敷上去的药如果不用东西包扎着,一走动就会散掉。凤鸣用镰刀将一块抹汗巾割了一块布条下来帮他包扎上。
“好了,哥你走两步看看会不会掉。”弄好之后凤鸣站起来对东明说。
东明试了试感觉还算结实。
“哥你在路边这站着,我去把谷子和车弄上来。
车子本来和谷子就是绑在一块的,车子一翻连谷带车都给翻到了沟里。
坡不高,凤鸣轻轻一跃敏捷的跳下坡去,然后又将谷子一袋一袋的搬到路上来,最后将车子也一起搬了上来。
东明因为脚受伤了不方便,只能将车子扶好让凤鸣再重新将那三袋谷子堆到车上绑好。
“一会儿车子就由我来推了吧,路不好走的地方你再帮一把就成。”凤鸣说。
“你行不行的呀?”东明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