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了一件奇勋而按捺不住无限喜悦的心情,张口滔滔不绝地说:
“春江呀,渔民上岸定居,不仅是你我的心愿,而是渔家祖祖辈辈的愿望呀!生你的爹爹也好,收你做义子的爹爹也好,养育你的爹爹也好,所有老一辈穷苦渔人都饱尝了水上漂泊不定的痛苦,天天盼望上岸定居呀!”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解放前一年,毒鳜鱼徐铭烈办五福渔场,就利用穷苦渔人的这种心理,说什么办起了渔场,都能从水上搬进住房。不知有多少渔人中了他的圈套,白白地为他做了一年苦工。如果不是你义父挺身而出,揭穿渔霸渔主的谎言,捅穿五福渔场的老底,春柳湖渔民还会继续在他们设下的圈套里做着上岸定居的白日梦。”
黄春江点头说:“四伯您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老鱼鹰感叹地说:“而今,俺打算在鲤鱼滩建设社会主义新渔村,已经远远不只是单纯为了过几天舒服日子了。”
“对的!”
年轻的黄春江点头,紧接着老鱼鹰的话题说:
“而是为了坚定不移地走社会主义道路,发展渔业生产,实现渔业机械化。”
雷四伯满意地笑了。
他觉得黄春江已经把老一辈的殷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