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你,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出现的这一幕。
刘国池内心非常愤怒,表面却平静地说:
“这个人啦,不识好歹。”
卜思源恨恨地说:
“真是狗子坐轿,不受抬举。把他当人,他做鬼吓人。”
卓有德站在一旁,心里蹦蹦直跳。
客人贵副厂长却无动于衷。
独有钱仁和,正吃喝得有滋有味,看到眼前的情景,只好不舍地站起身,连叫三声:
“多谢哒!多谢哒!多谢哒!”
黄春江从船头跳上岸,迎面扑来两个人,一个拉着他的一只手,死劲直摇,嘴里激动地说:
“春江哥,对,对,对呀!”
黄春江莫名其妙地问:
“怎么回事呀?”
他俩答非所问:
“春江哥,你批评俺吧!”
黄春江更感到奇怪,问:
“到底怎么回事嘛?”
原来,他俩没找到一个信得着的人,便怒气冲冲地朝指挥船上冲来,刚踏上跳板,船舱里激烈地争议声传进了耳朵里,便收住脚步,仔细静听,才知道先前的估计走了火,黄春江没有变,还是和广大渔民一个心眼。要说变,也有变,参加一年社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