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说得在理。
她跟春江并肩战斗了十多个春秋,深知他是春汛期的鱼儿,只爱泅斗水;洞庭湖的鱼鹰,喜欢顶风飞。他为革命,干新事,闯新路,从来没翻过船,没泼过汤。总是冲来有劲,闯中见稳。为了发展社会主义大渔业,为广大淡水渔民的利益,还有什么替男人担忧的呢?
她难过地擦干眼泪,坚定地说:
“写!春江,我支持你写!”
“嗯,这才像我的堂客。”
黄春江满意地点点头,说:
“秋华,是这样,我得跟你讲了。这些年,我心里一直压了一块石头。弄不明白:刘国池为什么硬要反对连改、定居。参加四清运动,学习毛主席的著作,我明白了一点,原来,他们行的是另外一条船,走的是另外一河水,同贫下中渔水火不相容。而今,要把俺的风蓬提高一点,鼓满革命的东风,在社会主义航道上飞跑。”
梅秋华水汪汪的眼睛凝视着男人连声说:
“好呀,好呀!就是要这样!”
黄春江说:
“不过,顺风顺水,也有翻船的时候嘞!”
梅秋华说:
“要前进,当然有斗争嘛。”
黄春江说:
“你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