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网、打鱼还能有什么新路。这而今,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是资本主义,什么是斗争哲学,你一窍不通。”
这一席话像砖头瓦块一般打得邹河清慌了神。他说:
“你们就说我包庇阶级敌人啰!”
周小芹眼睛瞪着幺舅,连连质问:
“难道还没有啵?刘国池、卜思源,在为哪个阶级讲话?为哪个阶级办事?走的是哪条道路?你晓得吧?你想过吗?”
安长庚脸上失去了常有的笑意,接口说:
“照你这个脾气,你不得想的。你默神:怕它懒得,横直有人过问的,关我屁事,我又没吃得罪人的药!”
“嘿嘿嘿……”
平时爱笑的姑娘周中枝忍不住发出轻轻的笑声。
周小芹本来气得两眼直瞪,两腮鼓鼓,听了这话也只差点点儿忍不住笑出声来了。毛焦火躁的小伙子朱天湘也觉得好笑,强自压了压才没有露出一丝丝儿笑纹。
危说章捋了捋白胡子,仍然静坐着,又点燃了他的湘妃竹长竿烟袋锅里的烟丝。
匡月亮却产生了一种反感,仿佛觉得这些话有些麻麻辣辣的,不是味道。
“你就是想讨好一世界人。”安长庚脸上终于挂上了一点笑意,道:“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