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民抓了钱归自己,又没一分一厘落进他刘国池的腰包。怎么不是走社会主义道路?”
黄春江慷慨激昂地说:
“他是为少数资本主义思想严重的人大开发横财之门,把渔民往资本主义的死水里引。一心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渔民,打了鱼,不卖高价,交给国家,一旦粗鳞鱼没有占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就要挨罚,这未必合理?那些资本主义思想严重的人,打了鱼,心目中没有国家,私自卖高价,腐蚀拉拢个别领导干部,还得奖受表扬。这难道合法?你说,这是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
胥大海、雷红菱齐声呼应道:
“是的!完全是的!”
卜思源气得浑身打战,又听黄春江说道:
“是他,反对划拨给渔民生产生活基地,迫使渔民长年漂泊水上,没得落脚的地方。是他鼓吹修建全县渔民高级俱乐部,企图腐蚀瓦解贫下中渔队伍,阻挡连改、定居。够了,这些足以说明,刘国池走的是一条回头路。难道我们不应该扭转,不应该大搞连改、定居吗?”
雷红菱吼了起来:
“应该!完全应该!”
她看着眼前的情景,再看看墙上挂着的那一幅幅革命前辈为穷苦渔民获得解放而英勇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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