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对于钱,对于纸币,每一张她都觉得特别眼熟。
万恶的金钱,她真是爱死了。
“行!那一百块也不用给了,我自己想办法回去!”苏默深吸口气说,她也是有骨气的!
心里真是止不住翻白眼,抠!忒抠!
她在凌慎的公司就做个普通文秘,一个月才几千块工资,这都月底了,她把唯一的五百块也给了牛郎,简直穷到连打车费都没有。
只能去外面找辆共享单车。
“路先生,爪子,我是说手,麻烦把手拿开!”苏默指着路权潇捏着自己下巴的手。
路权潇盯着这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
似乎在哪里见过,可偏偏一点印象都没有。
无意间,他视线扫到苏默的脖子,她抬手的刹那领口的位置也露出来。
上面是红色的痕迹,那一块块的地方像似被人咬过似的。
那是什么痕迹,路权潇自然清楚。
他的眉头微皱,原本对她的新鲜好感,突然就觉得厌恶起来。
这女人果然如她所说有喜欢的人,是她家总裁,而且她跟自家总裁的关系似乎非常亲密。
下属和领导之间的事,让他反感又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