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来玩嘛,不想对方就绕着她一个人转,为了让对方安心,玉繁锦竖起三个指头承诺道。
“好好,反正有什么就叫小哥。”即使如此,凌修然依然半是不放心地跟玉繁锦说道。
“遵命。”玉繁锦又装模作样地行了个不标准的军礼。
把凌修然逗乐的同时,自己也乐了。
“繁繁,要不要试试玩台球,我可以教你。”齐哲在一边从头看到尾这俩兄妹的交流,心里也是乐得不行,但他仅是在开始说了那么一句话后,就很知礼地没在他们兄妹间插话。
直到凌修然走开了,齐哲这才凑到玉繁锦跟前问道。
如果真让对方一直干坐在边上,也太不绅士了。
“不用,你们玩儿吧。我要是去玩,你们就都不用玩了。”玉繁锦这话说得挺诚恳的。
以她的眼力和身体协调能力,她上去玩就是在欺负人。而游戏嘛,她可以藏几分拙,但不想扮蠢。然而就算藏拙了,他们的水平也实在很难翻盘。所以,玉繁锦难得曝了自己的一点儿底。
只是她这话吧,听在齐哲耳里,就完全不是原本玉繁锦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他以为是玉繁锦担心扰了他们的局才这样说的,于是自作聪明地安慰道:“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