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哀呼不已,完了,她已经把矜持都喂了狗了,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矜持了!
“我去外面等你了。”百里玄渊整理好衣裳,对宁欢说了一句,离开了房间。
他一走,宁欢便是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她看着紧闭的门,闷闷的叹了一口气。
慢慢松开被子,她低头之际,看到自己身上密布深浅不一的吻痕。
属狗的吗?
宁欢暗暗吐槽着,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这才缓缓放下被子来,拿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
也不知道脖子上有没有,万一出去被其他人看见,可就丢脸死了。
宁欢抑郁的想着,穿好了衣服,也从屋子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