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又哪里懂?
看她一脸痛苦的样子,倒也不像是假装,刘曜便让石勒去找大夫了,不过,这也需要些时间,羊献蓉腹部疼,又十分惊恐,她极想保住这孩子,所以,刘曜靠近的时候,她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眼神散发着幽光,一字一句道:“求你,帮我保住我的孩子。”
刘曜从未见过一女子有过这样的眼神,不,或许他曾经见过,他那早逝的母亲,也曾为了护住他这个儿子,而如此坚毅过,他犹记得,她死之时的神色。
他的神色有些恍惚了起来,她却渐渐用力,低吼道:“答应我!”
鬼使神差中,刘曜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她对他笑了,那种纯白如花般的笑颜,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此时其实算不上美,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都是汗珠,看着还有几分狼狈,只是,她这个样子,却叫他这辈子都没法忘记,是不是当母亲的,都会如此?
他看得出她很疼,身子蜷缩成一团,牙齿咬着下唇,那处已被她咬出了血痕。
他忍不住伸手出了,凑到她嘴角边,她张口咬了下去,有点疼,他却有种甘之若饴之感,应该渗出血了,她像一只受伤的母兽一般!
大夫终于被请了过来,一诊脉之后,便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