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懦懦地应了声,却也麻利的去张罗洗漱用具。
瞧着百里姬哭花的脸,还有自己胸前的水渍,百里清水眸微微眯起,嘴里却劝着,“好了,多大的事,把脸都哭花了,再苦就变丑了。”
这话可好用了!
“姐姐!”百里姬闻言脸色可不好了,厉声道,“你和太子哥哥情投意合,早已经定了婚,自然理解不了我的心情。”
“好好好!我不理解,但是你也要听姐姐把话说完。”
“那好吧。”
见她不哭了,百里清才呼出一口气。
以前,见着她哭,总会心痛的怜悯好几天,可自从看清楚她的为人后,好似也免疫了。
“我听说那澜王虽是皇上的胞弟,但是长得也是俊俏不凡,玉树临风,这样的话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对象呀。”
“这……这……”
百里姬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