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偷亲她主人的额头。
而他主人还傻乎乎的愣在那里,可能两个人都疯了。
“是吗?说是疯了,不如说像个小孩子。”百里清呢喃,不知在想什么,总之,她一夜无眠,睁眼到天亮。
搬离王府,要去拜别父母。
百里清身着一袭浅红色仙裙,长长的水袖垂落在两侧,一条深色玉带束在腰间,身段轻盈似水,只是眉间染霜,心情并不是很好。
“女儿拜别父母,望父亲母亲今后能保重安康。”百里清跪下,磕了个响头。
此去一别,将不会再踏入这王府。
他们要的太子妃已经到手,她百里清对于他们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所以,荆氏此刻满面春风,笑容可掬,对于这个没有用的棋子,自然会好一点,“傻孩子,以后有空多回来陪陪我们两老不就好了,何必搞得这么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