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面前维持镇定,见他脱下了外套坐在沙发上,敛眸朝自己这边看来,心跳慢了半拍。
怎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啊?
“怎么了?”他问。
姜笙连忙摇摇头,“没事没事。”她不可以就这么出卖了自己的恩人,要是跟历行爵说了这件事,他肯定会查起那个人,他要是真的查起来了,那还得了。
“哦。”历行爵挑眉,问,“你那个走了吗?”
姜笙很清楚,他口里的“那个”是什么意思,霎那间,她的脸就像是被火燃烧了一般,红了一片。
半响,她才战战兢兢地点头,“刚走的……”
历行爵蹙了蹙眉,“好。”
这几天姜笙睡在他的身边,他几乎是压抑着内心的浴火。
“其实……你可以换一个人啊。”姜笙说。
反正,他肯定不止自己一个女人吧,他想要做那种事情,随便找个女人,她们可都是百分之百愿意的……
虽然,自己不希望历行爵那样……
闻言,历行爵瞳孔剧烈收缩,他一个上前,紧掐着姜笙的下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嗯?”
“姜笙,你见我碰过其他女人?”历行爵语气临近暴怒的边缘。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