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是我叫他来的,我一个人很害怕。”
逼不得已,姜笙只能撒谎了,她不可以让历行爵去对付景煜,景煜是斗不过历行爵的。
“你叫他来的?嗯?”历行爵的语气平平,但是却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冰冷和刺骨,像是要把姜笙就这么给活剥了一样。
姜笙瑟瑟发抖地点了点头,“是……”
“你胆子很大啊,为什么不叫我?”
“不想打扰你跟你家人的聚餐。”姜笙应对自如地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
“所以你就去找景煜?那家伙对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么?你找他干什么?给他一种你喜欢他的错觉?”
历行爵越想越不爽,气的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
“不是这样的……”姜笙深吸了口气,她该怎么跟历行爵说清楚?
“你怎么确定有人来我病房的?”姜笙忍不住问道。
“你隔壁床铺的被子湿掉了,不是有人来过,难道是你自己闲的没事做,自己泼水上去的?”历行爵冷声回道。
啧……是她疏忽大意了。
“姜笙,你敢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你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我才没有!”姜笙否认,“我跟他就是聊聊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