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要怪,也真的只能怪她自己。
“姜笙……”
“别说了,都过去了。”
“那你现在准备去哪儿?”顾时澈拉住了姜笙的手腕,“去我那儿住好不好?”
说实话,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人,尤其还是个女人,姜笙是他的例外,那么他希望这份例外,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姜笙觉得有一些奇怪,疑惑地开口问道,“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怪我?不怪我不喜欢你?”
“嗯,不怪。”他回。
他有喜欢一个人的权利,同样,姜笙也有喜欢别人的权利,他能够做到的,就是一直守着她,哪怕是守到死,他也愿意。
姜笙沉了沉眼眸,“那,我暂时先住你那儿,但是……能不能不要让历行爵找到我?”
她不想在跟历行爵有半点联系了,以后见到了他,她能离开就离开。
“嗯,从现在开始,我会保护你。”顾时澈轻笑,然后撑着伞,带着她离开了这片地带。
……
历行爵在大雨里找了许久,就是没有找到姜笙,他颓废地捶了一下方向盘,咬牙切齿,慢慢地红了眼,加快了车速。
因为雨大天黑,看不太清路,而他车速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