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给吞入腹中,“听说……你怀孕了?”
姜笙顿了顿,不敢相信地看向历行爵,似乎是再猜他是怎么知道的。
历行爵看见姜笙这副样子,霎那间就笑出了声,下一秒,他就用手掐住了姜笙的脖子,虽然没有用力,可是眼神却比谁都要恐怖,“你怎么敢拿掉我和你的孩子?姜笙!我是对你过分了些,可是也不至于你那么狠心,去杀害一个生命吧?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还要狠心的女人!”
姜笙僵硬在了原地,对上历行爵视线,心底闪过一道迷茫,“我……”
“你就那么恨我?恨到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放过?姜笙,你知不知道我多么想要一个我和你的孩……”
“子”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姜笙打断了,“那又如何?我恶心你,我恶心你一边吊着我一边又跟别的女人搞暧昧,历行爵,我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出生在这样的家庭。”
他以为她想要拿掉孩子?
她孩子流掉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没心没肺,她却感受着这世间最残酷的惩罚,当她孩子从自己肚子里消失的时候,她连着几个晚上睡不着觉,到现在依旧还是失眠。
她连那个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那样流掉了……还不是因为他的烂桃花,现在他还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