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下半辈子可就可怜咯,连最起码的生理功能都没了,啧啧啧。”
蒋乐垂下了脑袋,捂着肚子,的确是她不好,她没能保住孩子。
“你们说话给老子注意一点。”殷之延脸色布满了阴霾。
也让刚才说话的几位都闭上了嘴巴。
谁不知道殷之延有钱又有权势,不仅如此,想要弄死谁易如反掌,他们可不敢轻易的就给得罪了。
“殷之延,再怎么样你也不可以伤害……”殷父说起来就觉得很羞愧,一个男人,以后都不能人道了,这他以后可怎么办啊!
哪怕是给他缺胳膊少腿也没什么事儿啊,怎么就……
“他自己自作孽。”殷之延眯眼,“蒋乐生死一线的时候他在跟女人玩的不亦乐乎,蒋乐为他生孩子快要丢了半条命的时候,他在外面依旧玩的疯狂,最可笑的是,作为丈夫的他,从蒋乐怀孕到至今,没有陪她做过一次孕检。”
“我倒是要问问你们,娶蒋乐进殷家这样恶心冷漠的地方干什么?你们今天敢埋怨她,我敢保证,明天你们的舌头一个一个都会被割了,不相信你们尽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