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啊……等你们站在我这个位置的时候,你们会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有意思的。”
“只是很可惜,你们体会不到这其中的乐趣,否则的话,你们一定会觉得我这么做,有我的道理,尤其是看着你们这些人苦苦地挣扎,实在是让人太开心了。”
那人说完话以后,殷之延的黑眸顿时间凝了凝,他的指尖,用力地攥紧,?“呵,你还真是有意思,之前总是要用机器伪装自己的声音,现如今怎么不用了?”
“啧啧……机器?”那个人哈哈的笑了起来,“那是变声器,白痴……不过,你们也不用太过于害怕,我是不会对你们很残忍的,哦对了……顾时澈的尸体,据说你们还没有找到,谁知道站在你们身边的那位,会不会就是顾时澈呢……如果他不是顾时澈的话,那么或许,他是跟顾时澈有关系的人,让我猜一猜是谁……”
“你应该是,顾时澈的弟弟吧?嗯?”
那人话音刚落,沉烨眼底就浮现出了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