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能碰扑克牌,是不是也太残忍了?”
“你刚才不是说,愿赌服输?”白染挑眉,上前一步,握住了权睿的手。
下一秒权睿便低头看过去,瞧见白染脸上笃定的笑,紧皱的眉梢这才松开了一点。
她没有走,看样子,是要接受对方的挑衅了?
而沈建东也被白染呛了声,噎了一下才道,“自然是愿赌服输。这输掉的尊严,还是得重新赢回来。要不我们来一局,你输了,上次你与凡儿的赌注就当做一笔勾销。”
“那如果我赢了呢?”白染紧接着也问道。
赌桌上的事情,谁说的准?
“你想要什么?”
白染轻哼一声,“如果我赢了,你就把这个徒儿逐出师门。”
沈建东不是说他只收了孟凡这么一个徒弟吗?
那她就让他一个徒弟都不剩!
敢用她外公的名号来当做笑话的人,必然也不是什么好人,犯不着她手下留情。
“……”这下沈建东彻底沉默了。
孟凡更是一听白染是故意在针对自己,立刻就跳脚,“你欺人太甚!你知道我师父是谁吗?就连你外公都只能和我师父打平手,你个黄毛丫头,你以为你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