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原本就是个木头脑袋,如今更是朽木脑袋了”
春草去了外间书架上拿了张单子递给太太,说道:“看太太怎么说自己的,奴婢看是没哪家夫人有太太想的明白,就是太太光想的明白,做事中拗着,太太还总是老爷是个执拗的,奴婢看,太太到是比老爷还执拗”
苏氏奇道:“咦,你是这么看我的?我难道像老爷那般是个犟头?”
春草乐道:“有时太太比老爷还要犟哪,老爷是外面犟,太太虽然不言语,是自己内心里犟”
苏氏哈的一声,但也是想了下,可不是,自己是死犟死犟的,就好比,别人一穿,不是立马接受现实吧,也很快融入新身份,自己却是活在回忆里,不是生旻山的转机,怕是到死都会抓住回忆不撒手吧。
苏氏想自己就是这么回事,如果说三老爷是明面上的犟头,其实自己就是不吱声的心底暗自自己给自己死犟。
当到这,苏氏直叹气,前世也是如此,总是赌气,总是死犟,其实自己也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可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