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又不当心,二老爷只管自己外面风流,六娘子拖到现在还没定亲。
苏氏想起上月蔡先生家里送了红鸡蛋来,说蔡先生也得了个嫡长孙,这也要快满月了,就让春草准备满月礼交给夏墨,到了那天代表三房送去,二爷那五奶奶自会打理,也不用她多操心。
想起五奶奶,苏氏还真是见得少,如今光忙乎旻山了,保文也快过周岁,二奶奶要过了年才能生,最好这胎是个嫡子,这样别说二奶奶,就是亲家母孙岑氏也能放下心来。
虽说不让儿媳日日来请安,可苏氏有时自己真忘了关心这俩儿媳,感觉当婆婆太不称职,可自己想想,就好像没把自己是个婆婆的身份归位,抱着旻山,内心就是我还是个小媳妇哪,回头一看,咋都三儿媳,孙子孙女都有的人了哪?我有这么老吗?夜里翻腾的快活的人是我吗?
谁说人到中年就该吃斋念佛?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不只是年轻人会唱,我就是那迎春花,是那向日葵,有点阳光也会灿烂,苏氏边记下一些下个月的要事,边乐呵的想。
屋外旻山叽里咕噜的说话声,如今他学会说些话,总是着急说,又说不好,就喈喈的,一着急就结巴,有次还急的自己说不出来,拍的给了自己脑袋一下,带着他的三老爷直接就懵了。